本文來自微信公眾號:Pure and Simple,作者:啊猴啊,原文標題:《人生周報v003.人是在限制中感受到自由的》,題圖來自:視覺中國
上周聽李繼剛老師分享,百聞不如一見,聽完感覺精華濃縮在這張圖里。
這張圖可以讀出三層意思。第一層意思是人在和AI對話時,信息可以分為四個象限,人跟AI都知道的第一象限,此處說太多是一種限制,一切都坍縮在你的視角里,不如給AI精練的提示詞,反倒可以獲得更多。
在人跟AI都不知道的第三象限,那就敞開聊,俗稱腦暴。最近線下腦暴的時刻感覺像一群人在還原AI的推理過程,這算不算AI對人的預訓練?
第二層意思是隨著AI的發展,X軸會不斷下移,AI知道的越來越多,下移到私有數據部分就卡住了。因此,AI出現之后所有網絡數據的價值都會被磨平,企業數據、個人經驗等沒有上網的私有數據是金礦,也等待著各家的大模型挖掘機去煉金。
這種下移進一步帶來一、四象限的變化,AI理解能力變強,提示詞也就變得越來越短。但從prompt的第一性判斷“輸入是否影響輸出”角度出發,只要人的輸入還是會影響AI的輸出結果,那prompt就始終講究藝術。
從這個角度想,其實人也時刻在接受這個世界對自我的預訓練。
有意思的是Y軸的變化并不大,人類文明發展到一定進程后,人類的知識變化差異不會太大。倒是在AI來了之后呈現一種馬鞍形,Y軸同時向左和向右位移:由于技術平權,要么是原本文筆不佳的人在大模型幫助下獲得了創作權,要么是原本就可以輸出AI生成不了的設計師進一步變成大藝術家??傊?,中間地帶不存在了,人要不向左,要不向右,根本沒得選。
在AI和人協同進化的過程里還有一個有趣的發現是,AI編程玩得好的往往不是程序員,就像文字工作者都覺得AI用力過猛一樣。因為排在隊伍前面的人是不會去新開的隊伍,本身就會拉弓的人起初感受不到弩的好——一種隱含的挑剔慣性在里面。
底層邏輯是不會的人反倒把自己拋進去,讓大模型帶著往前走,反正自己也沒別的辦法。會的人反倒讓自己的初始能力變成了模型的上限。
一個更優解是:人提出創意,讓AI擴大。想要讓AI達到放大器的效果,前提是每天跟模型對話一小時,把自己浸泡在里面,了解AI的邊界,也培養人的體感。
和AI成為朋友之后,會發現每個模型是CEO人格的具象化,這和公司及部門是CEO人格的具象化很類似,比如Claude像學者(智能水平綜合第一,但依從性過強),Grok像野小子(最接近主體性的“不”,和人類argue),Deepseek像理工男(看看梁文鋒),而GPT則像個草稿紙(奧特曼啥都想要)。
當一切重復勞作的辛苦都可以交給AI,人終于可以進入“當個人”的時代了,我們需要真正思考的問題,包括:如何與自己相處?以及到底想干什么?
就像快樂來自緊張感的釋放,緊張之后忽然松弛的那一下最快樂,人是在限制之中感受到自由的,當人的工具性移交給AI,限制進一步消失,人的靈性又該如何舒展,自由該如何釋放呢?
世界需要不同精度的尺子,比如丈量海岸線需要在直升機上,比起埋頭苦干,看事情的維度更重要。思考這些工具屬性以外的問題,或許需要一把顆粒度更粗的尺子,站在更抽離的地帶。比如春天就是要待在沒有天花板的地方,看花、看天、發呆。
本文來自微信公眾號:Pure and Simple,作者:啊猴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