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丈夫去世,妻子買了一個紙做的Switch送給他
2025-04-04 00:01

丈夫去世,妻子買了一個紙做的Switch送給他

定制紙扎的價格并不便宜,但來人還是絡繹不絕。老李說,這是因為,有定制需求的人,一般都是有執念的,背后有一個未竟的承諾。而為自己預定紙扎的人,則是把今生無法實現的心愿,留到了死后。


本文來自微信公眾號:真實故事計劃,作者:賀偉彧,題圖來自:AI生成

文章摘要
老李經營定制紙扎店,為逝者制作個性化祭品,如Switch游戲機、手機等,承載客戶未竟心愿與情感寄托。客戶故事涉及生死遺憾、親情虧欠與青春執念,老李從中感悟生命意義。創業源于對商業化的厭倦及家族健康隱憂,雖面臨經濟壓力與同行競爭,但通過連接生死情感獲得價值感,計劃未來優化業務回歸故鄉。



? ??未竟承諾:新婚妻子定制紙扎Switch,紀念與亡夫游戲中的共同回憶與未建成的“小家”。

? ???生死寄托:客戶定制衛生巾、嬰兒服、錄取通知書,彌補生前遺憾或傳遞跨越生死的心意。

? ??時代祭品:年輕人偏好數碼產品、二次元周邊,紙扎從傳統走向個性化與情感符號化。

? ???創業掙扎:老李放棄高薪工作,因家族肝癌病史轉向“有溫度”事業,兼顧經濟壓力與精神滿足。

? ??生死邊緣:16歲白血病男孩定制后事用品,最終配型成功重獲新生,感嘆生命真實感。

? ??人性溫度:顧客傾訴自殺念頭,老李傾聽開導,紙扎成為連接生死、療愈孤獨的媒介。

一、天堂的秘密


來定制的客戶有點著急。“我可以加錢,想趕上我丈夫的三七。”一位女士要給亡夫定制一個紙扎的Switch游戲機。


這是一對新婚的小夫妻,結婚才不到半年,丈夫就意外離開了。兩人相戀七年,熬過異地、疫病,2024年初終于領證結婚。意外來臨前,新生活的圖景正徐徐展開。


游戲機對這對戀人來說很重要,里面有很多共同的回憶。女士對老李說,他們曾在一個島嶼生存類游戲里一起蓋房子、養恐龍,在一個太空作戰類游戲里一起開艦隊,在一個農場經營類游戲里一起種地。婚前兩人分隔兩地,現實的小家遲遲不能組建,他們就在游戲里先一步把小家建設起來,帶著對未來的美好憧憬,“但這一切隨著他的離開就這樣消失了。”


她講到丈夫走的那天。他躺在救護車上念著她的名字,握著她的手說:“不要哭,不要怕。”她說,“我不怕,我期待著將來我們重逢的那一天。”


這個故事讓老李震撼。動人的愛情,殘酷的命運,還有她的堅強。女士說“曾經也有想不開的時候,但還有他的父母需要我照顧,我會帶著他的愛往前走。”對面的講述平淡溫和,卻刺痛老李的心。他在工作室的座椅上陷入長時間的悵然。


老李的“超現實手作坊”開張一年多了。他在社交媒體上開放預約,售賣各式各樣的祭祀紙扎手作品。一年來,他發現銷量最好的紙扎就是游戲機,其次是最新款的iPhone,然后是老人機。還有車子、牛奶、貓糧,幾百款琳瑯滿目,當然還可以定制。


圖丨老李做的定制紙扎


臨近清明,老李的工作量驟增。最近他每天都要工作近18個小時,處理淤積的訂單。手工定制紙扎需要先建模、畫框架、制作圖片素材,打印出來后再切割、黏貼。因此,創作一個中等難度的定制紙扎,也至少需要一天半時間。


最近每天線上找來預約定制的有十幾位。老李發現客戶常在晚上找來,特別是凌晨。他能從語氣中感覺到對方的迫切,“要定制一個什么,能不能盡快發?”他回復說定制的價格并不便宜,要等的時間也久,現在已經排到一個月以后。


但很多人還是堅持定制。老李說,這是因為有定制需求的,一般都是有執念的人,背后也許是一個始終沒能實現的遺憾。


有的是夢想。女孩兒考上名校,卻因抑郁癥自殺了,弟妹給她定制一封錄取通知書,希望她死后也可以進入夢想的學府學習。有的是虧欠。女兒給媽媽定制衛生巾,生前媽媽從來沒舍得用過,說浪費錢。有的是一個念想。母親給女兒定制一套嬰兒服,“她還不到一歲,光禿禿地來,光禿禿地走。”或者是一份未能兌現的承諾。孫子給爺爺定制電動剃須刀,爺爺生前看上了他的電動剃須刀,試用后摸著干凈的下巴說“真好用啊”,他還沒來得及給他買新的。


老李發現,朋友有時比家人要懂逝者的喜好。有個輕生的小伙子喜歡自己配電腦,玩游戲,大學同學特意給他定制了4090的顯卡。但來給孩子買Switch游戲機的父母卻不知道孩子喜歡哪款游戲,只能拍下15個鏈接,讓老李幫忙挑選。


客戶里,年輕人占了一半,他們給親近的亡人定制,長輩、同輩,甚至晚輩。他們的需求很有時代感,多數是數碼產品和二次元周邊。


在老李的觀察里,年輕人對祭祀的需求不再是傳統的天地鈔票或者金銀車馬,而是變成了私人性的、更能夠承載回憶和情感的東西。他們對死者的祝愿更加具體、有針對性——祝你在天堂擁有美好的生活,不單單依靠金錢,還有獨屬我的心意陪伴你。


有人來給自己的兄弟定制《數碼寶貝》里的數碼暴龍機,“希望他死后能去到數碼寶貝的世界”。長輩給晚輩定制一套飛鏢,“哪怕他身處異界依舊百發百中”。17歲的妹妹給18歲自殺的哥哥定制動漫“吧唧”(Badge徽章),哥哥從小就是“別人家的孩子”,長得帥、成績好,2024年很突然地跳樓了。她在哥哥的遺物里找到兩枚吧唧,她給他定制了全套,還附了一封信,“你說過等我成年,會帶我去漫展,現在沒法實現了。”


做了一年紙扎定制后,老李還發現,自殺和打算自殺的年輕人不在少數。有些“別人家的孩子”,因為學習壓力大、家庭不算幸福、長期陷入孤獨等種種原因,最終選擇離開。還有些年輕人,因為婚戀事業處處碰壁,也會有強烈的自戕欲。


老李的紙扎工作室在廣州郊區的城中村。他出生于湖南一個三線城市市郊的普通家庭。他今年30歲,自高中畢業后來到廣州,至今已在這生活13年,說話也有了廣東口音。


他總是騎著小電動車,穿過許許多多的廠房和快餐店,在一棟緊挨著一棟的握手樓找到那扇小鐵門。


工作室不大,不到30平,一房一廳,月租400元。客廳堆了很多東西。相機、燈、打光板,大大小小的紙箱里放著打包材料,快遞袋、氣泡膜。


穿過客廳,打開門就是工作間。左右靠墻各擺一張一米二的桌子,上面各擺一臺電腦,中間一張可滑動的辦公椅。兩臺電腦都是他用,一臺用來打單、做建模,另一臺用來p圖、聊客戶、剪視頻。桌上有點亂,堆滿工作用品,刻刀、膠水、玻璃棒、木棒、墨水、筆,還有開發到一半的模型。


清明繁忙,沒時間回家,老李就睡在工作室的客廳。沒有床,就是一張瑜伽墊,夏天會鋪上涼席。這是一樓,夏天稍微涼快一點,但濕氣也重。


圖丨老李的工作間


老李覺得,每個定制訂單都包含一段分別,一份情感。聽過一個故事,好像自己也經歷了一遍。


但近期令他感到最幸福的,是一份沒能成交的訂單。一個16歲的男孩,來找他定制一個臺球桿,說好了,要做得長一點。后來又告訴老李,自己可能等不到那天了,白血病,醫生說最多剩兩個星期。


他是在給自己準備后事。又過了幾個星期,男孩說找到配型了,“我不用死了。”


手術做完,男孩第一件事就是找老李。凌晨5點,男孩說感覺身體好不一樣,那天他聽到窗外的鳥鳴,聽到自己肚子咕咕叫,好餓。生命的感覺好真實。


二、有限的人生


來意也并不總是友善。有人下了訂單,再把紙扎撕碎后寄回來。老李檢查后發現,收貨地址是個電商園,一個紙扎賣家的聚集地。明顯是同行干的。


生意有了起色后,加他的人里10個有3個是同行,也不買東西。老李覺得,可能他們就是想看看自己朋友圈有什么新鮮產品。 


開業前,他調研過目前的紙扎市場,主要還是傳統的衣物帽鞋、家具器皿、金銀財寶,產品更新換代的速度很慢。


老李覺得自己發現了一片藍海。但做定制實在太麻煩。要跟客戶溝通,要自己設計開發,要花很多時間和力氣,還要掌握很多技術,收費又不能太貴,不是筆劃算的生意。 


一開始,他只是想做點自己喜歡的新奇產品。第一個紙扎是給自己做的一個iPhone手機。老李去調研過普通的紙扎店,發現就算有手機,也只是把紙折成一個長方體,在六面印出手機的樣子。他想做出真正的手機質感,四角有手機該有的弧度,尺寸一比一還原,攝像頭層層疊疊,實物的厚度和層次都要實現。他斷斷續續研究了一星期,不斷修改細節。 


圖丨多次打版試錯的紙扎模型


出于互動的想法,他試著推出了定制服務,沒想到需求很龐大。 


一個基本款手機,定制費用在400元左右。他需要不斷試錯,至少要嘗試3個版本,花費二十幾個小時才能完成。更難的是建筑,定價在幾千元。有位客戶很緊急地定制了一個雙層KTV,指定要有夜上海元素,一切交給老李設計。這就更費心力了。給他的時間只有7天,他幾乎不眠不休地趕制出來,后來客戶自己開車過來把高1米2、寬80厘米的紙扎KTV載了回去。 


這是老李人生第一次創業,不算太艱難。多年的電商工作給他打下了基礎。18歲那年剛來廣州時,他投奔一個做化妝品電商的親戚,月薪2800元。后來他在這個行業干了十幾年,倉庫、客服、運營、美工,幾乎做過電商鏈條上的所有崗位。事業穩定后,他在廣州成了家,妻子是小公司的文員,有兩個在上小學的女兒。 


老李說自己不是一個喜歡頻繁變動的人,總是一份工作做很久。這次創業前的上一份工作,他在一家電商公司負責整個項目的視覺呈現,拍照、選模特,研究風格與創意,月入兩萬,不用打卡。他做了五年,薪資和職位慢慢上漲,離職時已經是管理人員。 


成為負責人后,他的工作強度變大,每天的工作時間都在15個小時以上。為了賺錢,除了這份正職,他還接外快,工作起來“不要命”。最累的時候他得了肺積水,胸口壓著疼。醫生說是勞累過度,不能再拼命了。 


2024年,老李過年回家,帶著相機出門采風。在湖南鄉下的菜園里,他站在一塊木板上,看到清水流經巖石,匯成一條小溪。他用慢門拍攝,湍急的流水在長曝光鏡頭下凝成云霧,有種空靈的禪意。 


圖丨湍急的流水在長曝光鏡頭下凝成云霧


這張照片讓他有所感悟。當了太久社畜,早已遠離生活的本質。工作中商業化的回饋讓他感到虛無。忙活一兩個月,最終只是為了一場活動的數據。他覺得,“我好像不能再這樣生活下去了。” 


老李的爺爺和爸爸都是50多歲就得肝癌走了。他去醫院檢查過,醫生告訴他,他得肝癌的幾率比常人高很多,建議每年來醫院檢查。


這也給老李一種緊迫感。所剩的時間不多了。如果只能活到50多歲,余下的人生應該做什么? 


一年后,老李去公司提交了辭呈。待業這段時間他過得挺痛苦。有時候妻子著急,“你去打份工吧。”老李說,“我寧愿餓死都不打工。” 


其實如果只是為了掙錢,憑老李多年來的積累,開個工作室做攝影或視覺,都可以,他有能力也有資源。但他覺得這些都“太商業化了”,跟上一份工作沒有本質區別。 


到底是要每年多賺幾萬塊錢,還是去找更加有意義的事情做?離職后,老李一直失眠。他把一個手掌大小的剃須刀鏡子放在桌子上,正襟危坐,每天對著它照。 


他看自己的臉、眼睛、耳朵、鼻子,一點一點剖析自己:我是哪里人?我會什么技能?我有什么優點?我有什么缺點?我到底該做什么?我怎么實現我的人生價值? 


最后,老李想清楚,在有限的人生里,他想做點“有人性、有溫度、又具備一定傳播意義”的事。 


躊躇的日子,正值清明。他去給父親和外婆搜羅祭祀品,想燒點新奇而好用的紙扎,跑好幾家,都找不到。 


老李想到自己一年級的時候,家樓下就是個紙扎店。放學后,他常去店里幫忙,老板大叔會做各種各樣的紙扎。 


他覺得好神奇,幾根竹條幾張紙,就能做成各種各樣的人、馬、燈籠。他幫老板鋪紙,老板教他編竹條,還給他算了八字,說他天生就是干這一行的料。


三、歸宿


來定制的很多客戶,都需要代燒。老李買了一個燒紙扎專用的不銹鋼大桶,放在客廳。選紙的時候,他測試了好幾款,他希望“我做出來的東西就是不一樣”。顏色要真實,細節要清晰,同時要能保證結構穩定,還要易燃,味道不能太大。


他的工作室里沒裝空調,有排氣扇和風扇,還有一扇他覺得“挺大的”窗戶。窗戶的寬度不足一米,窗外是另一棟樓的墻面。兩棟樓間縫隙很小,人進不去,室內通風也不太好。他說自己選的相片紙和墨水都不便宜,打印一張的成本得幾塊錢,手工切割,再加上打包費、快遞費,基本不剩太多錢可賺。


老李算過,每天工作18個小時,除去開銷,每個月凈利潤五千左右。妻子工資不高,孩子上的私立小學,學費伙食費加起來一學期就要一萬五。目前他沒房沒車,也沒有貸款。


很難通過商業上的成敗來衡量這份工作的價值感。畢竟一開始干這個,他就放棄了掙更多錢的路子。但老李共情能力強,耐心,是個好的聊天對象。很多朋友,年紀比他大,社會經驗比他深,賺錢比他多的,都愛跟他聊。


有些客人找到他,也沒有具體的定制需求,就是想講講逝者或者自己的故事。他安撫他們,有時候會花很長時間。


去年8月,老李碰到一個想自殺的00后女孩。她要給自己定制8個1米8的帥哥男模,死后享用。還有,她在自家開的餐館打工,每天工作10小時,太累,工資微薄。她想死后過上安逸的好日子,要定制一個大房子,配備仆人。


女孩太孤獨,很多生活的日常都跟他分享,今天好累,又胖了;覺得自己欠別人太多,一直在為他人活著,壓力很大,很抑郁。


他跟她斷斷續續聊了半年,大事小事都幫她分析。后來,女孩兒說自己不想自殺了,給他發了感謝紅包,他沒收。她說,“謝謝你讓我知道,碰到問題的時候不用想著毀滅,它是可以被解決的。”


這樣的時刻跟商業無關,能帶給老李很強的價值感。但拮據的經濟,仍然讓生活狼狽得很具體。


有一次,廣州降溫,下大暴雨,老李騎電動車去接兩個孩子放學。她們躲在老李的雨衣下,一個在前面的兒童椅,一個在后座,三人冒著大風大雨,搖搖晃晃地回了家。孩子下半身全濕了,他拿毛巾幫孩子擦干。


孩子說,“雖然我們坐車會暈車,但要是有個車躲雨就好啦。”老李聽了心酸。他覺得愧疚,他想,要是自己有輛車,一家人的生活會不會更從容?


他還在找可持續的方案,有沒有能節省時間的設備?操作流程上能不能優化?要么再雇一個親戚來幫忙?——別的人不行,圖紙是機密。他覺得未來會好。隨著開發的產品越來越多,現在已經有了好幾百款,客戶的選擇很多,不用再處理那么多的定制,不會那么辛苦。


他也想過,以后可以一家人一起回湖南老家。老家有好多空置的房子,能節省很多開銷。反正交易都在網上完成,地域不受影響。


他很懷念老家。老家的記憶跟外婆聯系在一起,是很溫柔的。夏天晚上,老李跟外婆一起睡覺,在泥巴做的土房子里,外婆搖著蒲扇給他扇風,一拍一拍。


父親就不一樣了。他在世時,父子間的交流很簡單,“男人跟男人之間”,打個電話幾秒鐘就掛了。這個爹不太靠譜,抽煙、喝酒、愛打牌,脾氣也不好。父親沒什么正經工作,可以說是個“二流子”,平時搞搞工程,跟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,非要說專業技能,可能是“打麻將的職業選手”。


圖丨老李的父親和狗狗小白,二者都已去世


父親是老李人生的反面教材,但人走了,總歸還是父親。今年清明,他不用再為找不到心儀的祭祀品困擾。他想自己給父親定制一個麻將桌,盡管他曾經把他的學費輸在麻將桌上。


他打算給外婆燒個手機。外婆在世的時候,手機是她跟后輩之間最牢靠的聯系工具。老李每年都要給她換新的。


他記得外婆曾用一部雜牌的銀色功能機,電話一來,鈴聲震耳欲聾,能響徹兩條街道。這次,他決定給她做一個新研發的老年機,就跟從前的類似。


本文來自微信公眾號:真實故事計劃,作者:賀偉彧,編輯:羅方丹

本內容為作者獨立觀點,不代表虎嗅立場。未經允許不得轉載,授權事宜請聯系hezuo@huxiu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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